能渴望两人无论以何种形式进行的“吻”,能长一点再长一点。

南潇雪的唇瓣终是离开了她,拿下纸牌,道一句:“成功了。”

直到这时,两人在靠垫下牵着的手才放开了。

游戏继续。

终于有一次,中招的人变成了南潇雪和柯蘅。

包厢里再次变得鸦雀无声不止因为这两人的地位,更因为这两人的表现,关乎于舞剧中那场重头吻戏。

安常垂了垂眼睫,靠垫还轻倚在她手臂上,她把手藏在里面,蜷起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