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魄在她身后,不着痕迹的挑了挑唇。

这是精魄第一次展露的、与她七百岁年纪不太相称的顽皮,也是她内心逐渐获得安全感的外化在与穷小子的日夜相处中,她逐渐确信自己最初的判断没错,这的确是个好人。

她去收了毛巾,回到煤油灯下,发现穷小子在瑟缩着发抖。

她本是瓷瓶所化,是没有生病、吃药这些概念的。

她只是问:“你冷吗?”

在南潇雪的表演中这句不能入镜的台词被省略了,只化作一个疑惑的眼神。

尔后绕到穷小子背面,一个俯身,轻柔的拥住了她。

安常几乎是下意识的移开了眼。

奇怪,她在别扭什么。

首先,这是演戏。

其次,就算这不是演戏,又与她有何相干?

除了帮南潇雪入戏的那一段体验,她与南潇雪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而她也讨厌极了南潇雪的性格。

这时身边有工作人员,禁不住用摄像机无法收录的气声说:“要亲了要亲了!南仙的舞台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