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旺,难得打开的电视里放着春晚。
安常拢着厚厚的棉服,往炭盆里煨芋头和红薯。
直到文秀英提醒她:“南小姐出场了。”
又问:“你怎么不看呢?”
安常这才抬眸,向屏幕望去。
第一感受便是:南潇雪天生属于舞台。
也许为了调和她的清冷,上挑的眼线透出几分媚气,可她所扮的仕女并非只有纤柔,那份略带慵倦的轻逸之下,每一个动作又饱藏着力量感,翩飞的衣袂随着她舞动,好似宫阙里吹起瑰色的春风。
南潇雪最迷人之处便是她那天生的矛盾感,连她的舞蹈也是,对舞台毫不动摇的信念滋养出不屈的清劲,却尽数化作指尖和趾尖的柔美。
散场后的黑暗是她恐惧的敌人却也是经久的伙伴,她与之为伍又与之抗衡,于是在舞台聚光灯下爆发出所有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