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成功。”

南潇雪那样的人,只要站上舞台,好像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能做好。

“只是她最近太累,不知脚伤会不会痛。”安常又道:“听倪漫说,和她最熟的两位理疗师这次都一同去了,应该会好好照顾她的吧。”

“嗯,《奔月》在女神的舞剧里不算难度最高,没问题的。”

等演出开始,毛悦立刻屏息凝神,双手交握置放于胸前。

南潇雪一袭碧衫出场,随着她舞动,似盘旋在她周身的青烟,随时要托着她御风而去。

毛悦盯着屏幕:“《奔月》我看她跳过不知多少次,怎么说呢,总觉得这次有点不一样了。”

“因为脚伤?”

“不是,我是觉得她……跳得比以前更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