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复健的这一天,安常禁不住担心。

回到三楼工作室,握着手机踱了两圈,终于给南潇雪拨过去一个电话。

两声等待音敲击耳膜,南潇雪接起:“喂。”

声线清泠,令人心神一荡。

安常开口问:“有没有打扰你?”

南潇雪反问:“安小姐,你确定用我们自己手机打的这第一通电话,你要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有没有打扰吗?”

安常莞尔。

南潇雪总是这样拿着些腔调,唤她一声“安小姐”。

寻常人听不出语气的不同,其间的暧昧变作独属于两人的密码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