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她第一次意识到,南潇雪的吻也是可以富于占有意味的。
睁开眼,发现南潇雪一直瞧着她。
这才明白南潇雪让她开台灯做什么:为了看清她,从神情,到其下的每一寸。
南潇雪一向自诩是擅于自控的人,在舞台上情绪推到极致时,她仍可以自如的控制肢体。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自控于她也会是一件困难的事。
她在安常身上捕捉到了十分强烈的矛盾感。
因为那张脸长得十分青涩。而除开那张脸,安常整个又是成熟的、饱满的。
安常阖上眼,脑中并非一片空白,反而想到许多。
想起小时候顽皮,在雕花木床架上画过老鼠。
想起上小学时被同学嘲笑没有妈妈,捂在被子里偷偷哭过鼻子。
想起第一次看《牡丹亭》的旧话本子,第一次做那样黏腻的梦。
而到了现在,她人生中所有重要的时刻,的确都在这张雕花木床上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