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触,掀起一点眼皮去瞧南潇雪。

南潇雪望着她的手指,面色仍淡。

她换作手掌,以灼烫覆上那伤痕,掌纹似与其间的暗纹交错。

南潇雪阖了阖眼,呼吸微凝。

却感到安常的手退开了。

替她理顺了睡袍下摆。

她张开眼。

安常道:“不疼的话,早些睡吧。”

盖好了药罐,站起身:“南老师,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