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仿若这是顺理成章的事。

舞者们愣在当场,直至秦舒悠率先回过神:“雪姐,我们想着,您快过生日了。”

嗯,安常心里也惦着,不久便是南潇雪的生日了。

南潇雪这人不喜过生日,每年生日都在练舞中度过,唯独今年不同,她为着旧伤做了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