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一眼,安常始终埋着头,看也不看南潇雪一眼。

毛悦试探着问:“那我先进去?”

安常没反对。

毛悦拉开门先进去了。

南潇雪踱到安常面前,平台镂空处送来一阵夜风,丝缎般的长发翩飞,带起一阵冷香。

“安小姐。”

安常盯着地面默了会儿,才开口:“你是来跟我道歉的么?”

“不。”

安常仰起脸看着南潇雪。

楼道灯光点亮她左颊那颗浅红的小泪痣:“无论我私心多想你赢,我无法说出违背自己本心的话,因为我是南潇雪。”

“在我看来,文物修复也是艺术,技艺是基础,再往上一层,便要传达出这件文物穿越千百年时光而来、那最打动人心的灵魂。在这一层面,我觉得这次对决里的颜聆歌,比你略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