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南潇雪停了会儿。

夜色如墨,越磨越稠,说不上是把人的心思勾勒得更分明,还是涂得更隐约。

南潇雪的一句话,似写在花笺上的诗:“离开了宁乡,你还喜不喜欢我?”

安常唇角一抿。

只有两人的呼吸交叠。

南潇雪浅呵了声,从安常掌心里抽出手:“罢了,我们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