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苍蓝色暗云纹旗袍勾勒着矜贵,今天她又戴着一枚雪花纹样的旗袍压襟,更衬得气质清寒,而那一头如墨的乌发披在肩头,如随意弃置在雪地里的奢华绸缎。

也只有南潇雪这样的人,有这般随意挥霍美丽的资本。

一路的射灯照得安常脊背发烫,一直走到南潇雪面前,才发现她嘴角在很微妙的往上挑,要和眼下那颗浅红小泪痣混在一起看,才能拼出一个不易捕捉的笑。

而头顶射灯一闪,随着那颗浅红小痣看不分明,她又显得一点没在笑了。

安常站在嘉宾席前,觉得所有人关注的目光都扎在她背上。

而她面前,只有一个她用背影护住的南潇雪。

用一种很轻的语气问她:“你想去哪呢?”

好似在谈及一场只有她们的旅行。

又或者,一场私奔。

安常心神都恍惚了一下,根本做不得任何深入思考:“海边吧?”

心里想着,其实去哪里又有什么紧要呢。

去哪里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