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凝了凝。

她因为巡演到过全世界很多地方,那一树碧色的花开,却是她从未见过的盛景。

那一团团锦簇的花球似樱花又似梨花,却被安常调成了深浅不一的绿,好似以某种暧昧隐秘的规律实现着色彩渐变。

那规律是什么?

南潇雪想了想。

浴室里热水的蒸汽越来越氤氲,缭绕在眼前一如宁乡的雨雾,南潇雪忽然顿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