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安常一瞬恍然。
她是在演戏么?她已浑忘了这一点。
可当南潇雪的唇瓣离开她,她带着心底瞬时滋生的恋恋不舍,迷蒙抬眼。
是了,周围有摄像机,碳素灯,监视器后有田导,柯蘅和所有围观的工作人员。
这些人为什么鼓起掌来了?
田云欣坐在监视器后愣愣的似还没回过神,柯蘅先拍着掌走到南潇雪身边:“是我输了,你对精魄这个角色的把握比我更准确。”
她的野心光明磊落,不介意凶狠杀伐的去抢,输了也能坦坦荡荡承认自己的失败。
不止是她,所有人都能感觉,当南潇雪能做到的时候,她一切的矜持、优雅、甚至那一点点倨傲,正是那只七百年瓷瓶所拥有的特质。
柯蘅:“我不是为你开心,我还没这么大方,不过,我为这出舞剧开心。”
南潇雪点点头:“谢谢。”
安常站起来,快速从南潇雪和柯蘅身边走开。
她生怕南潇雪也对她说出一声“谢谢”。
诚然是她说不介意南潇雪利用她入戏,但,一旦她投入进去,才发现自己并非“做戏”二字足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