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得差不多了,你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吧,等完事了,咱们走吧!”

……

日子在两房人时不时的明为“探望”实则打探中捱过。

直到那晚,老爷子咳喘稍平,灯光下,他颤抖着从贴身的新薄棉袄内衬里,摸出一个用油布包了好几层的小包裹。

“囡囡……”他声音嘶哑,伸手将东西塞进她掌心,“你收好……这是白家祖辈留下来的……就这点念想了……”

油布揭开,里面是几张有些微泛黄的纸。是内陆祖宅的地契和房契。

还有一张羊皮卷,上面画的是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