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爷子抱着小老三,脸色郑重“囡囡,一切以你自身安危为重!”
白雅静喉头一哽,也郑重点头。
“好!我知道啦!你们放心!”
林欢和英子姐都担忧的看着她,她柔声细语的安抚了两句。
亲了亲睡着的儿子,她转身留给家人一个坚韧的背影。
当天晚上,白雅静和十几名同事登上了开往唐州的军用大卡车,周临也在。
车上堆满了医疗物资,大家挤在一起,随着颠簸的路面摇晃,气氛沉重,大家都没有什么心情说话。
一整晚都在赶路,到了第二天越接近唐州,景象越是触目惊心。
整条整条的街道变成瓦砾堆,钢铁扭曲得像麻花,桥梁断成几截,房屋倒塌。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一种说不出的气味,让白雅静想起了医院里每天常见的死亡。
他们的车队在一个临时指挥所前停下。一个满身灰尘身上还带着伤的军官跑过来。
"你们是医疗队的?太好了!"
他声音沙哑眼里都是红血丝,一看就是整晚都没有休息,"二号区域急需医生,那里刚挖出一个学校,有很多孩子..."
白雅静和同事们二话没说立刻带上急救包跟着他前进。
这个时候,没有人愿意休息。
穿过一片废墟后,他们看到了那个已经辨认不出原貌的学校。
救援人员正在瓦砾堆中挖掘,旁边排列着十几具小小的身体,全都盖着白布。
白雅静感到一阵窒息与晕眩,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远处,一个临时搭建的帐篷里传来孩子的哭声。
"重伤员在那里,"军官指着帐篷,"轻伤的在那边的空地上。"
白雅静立刻安排人分散开来。
她走向重伤帐篷,掀开布帘,里面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十多个孩子躺在简易担架上,有的在哭喊,有的已经虚弱得发不出声音。两个志愿者正手忙脚乱地试图照顾他们。
"我是医生,"白雅静沉稳的声音响彻这片地方"让我来看看。"
志愿者一听医生终于来了,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太好了!你们终于来了!我们给你们打下手!”
“好!”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白雅静几乎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她从一个孩子到另一个孩子,清创、缝合、固定骨折、注射止痛药。
帐篷里闷热难耐,汗水浸透了她的衣服,但她不能停下。
"医生姨姨..."一个微弱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白雅静听到呼喊,忙走过去,看到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女孩,她的右腿严重受伤,脸色苍白得可怕。
"我在这里,别怕。"
白雅静蹲下身,柔声安抚着,手下检查着女孩的伤势。伤口已经感染,需要立即处理。
"我叫柳柳..."女孩虚弱的只能发出很小的声音,"我爸爸妈妈都是老师...他们还在下面...……"
白雅静要给她治疗的手停顿了一下。
她知道"还在下面"意味着什么。
"你很勇敢,柳柳。"她轻声说,开始清理伤口,"现在让我帮你把手臂处理好,好吗?"
女孩点点头,咬住嘴唇忍着疼痛。
白雅静迅速而轻柔地给她处理伤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