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等曹知青情绪稳定下来了,她便找个借口出了房间。

转头轻轻敲响了另一个房间。

里头的人也还没睡,听到敲门声便过来开门了。

“谁啊?”

“是我,张茹!”她压低着声音,怕被那边房间的曹知青听到。

门一开,里头给她开门的人,正是钱知青。

和白日里一丝不苟的形象不同,她此刻披散着头发,鞋子也换了,显然打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