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今天你忙得很,你快去招呼其他客人吧!我们在这坐着喝茶就行。”

许家主笑成了弥罗佛一般,胖胖的肚子一抖一抖的,在这年代,能把自己吃成这样,可见日子过得多舒坦了。

“好嘞,那姑丈,四表弟,表侄女你们坐,有事招呼一声啊!我先出去迎客了!”

白老爷子带着两人给在座的各位打招呼介绍。

白雅静暗暗观察众人,就发现了一个婆婆看着他们这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看不起尔等凡人的样子。

这一脸的刁钻刻薄样就差没把嫌弃写脸上了。

由此,她就知道,这位老婆子是谁了。

吊梢眼,颧骨高耸,嘴唇向下撇,一脸不好相处的摸样。跟她看过的照片上的奶奶长得完全不一样。这真是亲姐妹?

她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用胳膊肘捅了捅小叔示意他看那边,悄悄的询问他“小叔,那边那个老巫婆就是姨婆吧?”

听她这么形容姨婆,白雲书没忍住嘴角上扬,轻轻点头,表示她猜对了。

他比白雅静更了解母亲这边的亲戚,知道的内情也更多,用老巫婆形容这个所谓的姨婆,他没有任何意见。

小时候,外公外婆舅舅还在的那会,母亲带他过来拜年,每次都会闹的不愉快。

很大原因就是老人的偏心,他们都比较偏心小女儿,导致母亲从小受了不少委屈,这也让这个姨婆态度更加嚣张,对待母亲很差,丝毫没有对待姐姐该有的尊敬。

她认为家里所有的一切宠爱都应该是她的,一向无法无天惯了,就连大舅舅,她都不怎么看在眼里,母亲出嫁时,并没有得到家里多少祝福,更别提嫁妆了。

要不是母亲的奶奶护着,给了她体面,这家人连基本的都不想给,说什么是婚约让给她了,就该在嫁妆上补偿多些给妹妹。

他们都认为这个婚约让小女儿这个受宠的来履行最合适。丝毫没想过老爷子一开始看中的就是母亲。如果换了人,这个婚约就不复存在了。

他亲眼见证过许多次母亲憋屈的瞬间,所以,从小和这边的亲戚就不亲近。母亲身体越来越差,未尝没有郁结于心的原因。

再后来,老爷子干脆以母亲身体太差需要静养的名义,不让她在过来了,换成他自己上门送个礼就走。

正想着,就已经到了许姨婆的面前了。

老爷子的态度瞬间冷了下来。

“囡囡啊,这是姨婆。”

白雅静立马会意,一本正经的喊了声“姨婆好。”完全没了刚刚和其他亲戚打招呼的热络感。

许姨婆像是没听到一般,只静静的拿起自己的手看。

顿时,场面一僵,陷入了尴尬。

老爷子冷哼一声,带着俩人就走到那边坐下,丝毫不给她面子。敢给他乖孙甩脸子,什么东西!

这下子,可把老巫婆气得鼻子都歪了。

“站住,这么没教养?见到长辈招呼都不打?你爸妈怎么教育你的?真是有妈生没妈养的乡下野丫头!”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脸色不好了,谁不知道白老二那点事?

她一个做长辈的这般刻薄,当这么多人面揭小姑娘伤疤,实在太过分了。

白老爷子和小叔更是脸色阴沉得能滴水。

白雅静眼眸深处的杀意一闪而过,面上却还是笑意吟吟的“哟,哪来的狗叫?真是吵死了!”

许姨婆一听她把自己比做狗,气得一拍桌子,指着白雅静鼻子开骂“小贱人你骂谁呢?”

白雅静微微一笑,双手一摊“谁应骂谁啰?”

这下子,许姨婆彻底破防了,起身走到白雅静面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