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是单纯想卖我冻疮膏?”

白雅静也不拐弯抹角的,她笑着又拿出一盒冻疮膏,连带那盒她试过的一起放到了她手里。

“同志,我上头有三个老人家,今年格外的冷,我想买些毛线给他们一人织一套毛线衣裤。

颜色差点的都没事,我就是怕老人家熬不住。”

那女同志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奔着她们供销社那些残次品来的。

别人或许搞不到,因为哪怕是残次品,那也多得是人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