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走的那天早晨,所有人还是去送行了,犬牙大黑他们全部到场,一群人哄哄闹闹到了长途汽运站。
那天天气很好,偶有小风,晴也穿着邢武出院后给她买的浅蓝色小裙子,颜色是晴也自己选的,她皮肤白穿着特显眼,微风拂过她的裙摆,邢武一手拎着个包一手牵着他。
在大厅门口的时候,一群兄弟上去要给他拥抱,邢武嫌弃地说:“滚,离我远点。”
黄毛他们非要凑过去拉他,晴也站在旁边“咯咯咯”地笑。
哄闹时不知道谁扯了邢武的衣领,他脖子上的小草莓清晰可见,一群人愣了下,气氛突然有些诡异,晴也的脸“唰”得就红了。
邢武赶忙将衣领拉好骂道:“皮痒了?”
上去就给了黄毛一脚,黄毛笑着跳开,邢武一把搂过晴也对他们说:“我走后,她要有什么事…”
话还没说完,犬牙双手抄兜有些酷地对他说:“放心吧,还要你讲?”
他又低头对晴也说:“我跟我妈说过了,她这段时间会去医院,你专心顾你的事就行了,奶奶那边不用你操心。”
晴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