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证据吗?”白婉柔颤抖地控诉:“刚刚他都亲眼见到的。”

江满月嗤笑:“你的意思是马向阳都看到了,他哪能证明我伤害你?”

马向阳刚刚冲下来也只是看到了背景,白婉柔确实像是被推到。

可是介于她曾经做过的事,万一是自己看错了呢?

白婉柔捂着肚子痛的抽搐:“江满月,分明就是你对我动手。”

“啊呀,我的肚子好痛,我的孩子保不住了!”

“向阳就是证人,你休想抵赖。”

“是吗?但是我有证人为我证明啊!”江满月淡定的目光看向屋内。

六子妈跟两个嫂子此时从屋内走了出来,看到三人忽然出现白婉柔表情一怔。

对于刚刚的事情,她们在屋里面可都是听得一清二楚。

六子妈指着她就激情开骂:“白婉柔,我们刚刚可都亲耳听见你说的话了。”

“分明是指想污蔑小江,你怎么还有脸在这里演戏?”

“自己抓住人家故意摔在地上,就是想陷害人讹钱。”

六子妈绘声绘色地将事情经过全都说了一遍,刚刚还吐槽的人瞬间惊呆。

“不是吧?竟然是碰瓷来的?拿自己腹中孩子生命开玩笑。”

“真是会演戏啊,还故意在人家马向阳出现的时候摔倒。”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要不是六子妈今天在可就真让她污蔑得逞了。”

所有人的鄙视纷纷而来,白婉柔也傻眼了,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屋里面还有人。

她惊恐地看向江满月,看到脸上勾出冷笑后背一阵发凉。

“你,你是故意的!”她恍然大悟反应过来。

“不然呢?你以为我会傻的给你靠近污蔑我的机会?”

“三番四次陷害我,孩子都能用来害死,你可真是最毒妇人心。”

马向阳刚刚差点都相信她了,眼看着三人一致指认她。

“白婉柔!”他愤怒地推开她:“你怎么能这么做?”

“我,我没有。”这次她慌了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他们几个人都是一伙的。”

“你不要相信他们的话,就是江满月故意推到我。”

马向阳气得脸色铁青:“她们合起伙来一起陷害你?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借着送饺子的由头,跑到江满月面前玩摔倒陷害的手段。

就是想要让腹中的孩子流产,到时候能讹钱。

“真是够了!”马向阳用力甩开她的手:“你心机深沉阴狠毒辣。”

“我真是看错你了,你根本就比不上满月!”

他愤怒地转身离开,白婉柔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

扶着肚子扭头看向江满月,那阴狠的眼神恨不得将她撕碎。

若不是今天三个嫂子在这里,直接就戳破了小白莲的阴谋。

不过,错过了这次之后她怕是再也找不到机会靠近江满月。

想要陷害没那么容易,最后只能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翌日,清晨。

江满月和王宝珠早起准备去店里,就看到熟悉的人影从外面回来。

马红霞偷偷摸摸好似做贼,脸上还洋溢着一抹春色。

她满心欢喜地往家里走,迎面遇上了出门的江满月。

看到她这匆忙回来的架势,猜得到是昨天彻夜未归。

身上的红色裙子没有换,脖颈上还留下暧昧的痕迹。

“你脖子上是什么?”王宝珠盯着她的脖颈使劲看:“这是被狗咬了?”

那一抹红色刺眼又张扬,标志着昨天晚上到底有多疯狂。

果然如她所料,马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