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眉头紧蹙,捂着胸口带着一丝难受的语气,“有些疼。”
听着裴疆说疼,玉娇着急的走道了床边,急道:“我瞧瞧……”
说着就想要把他那还未拢好的衣服扒开,手才抓住衣襟,手就被他忽然紧紧握住了。
玉娇一惊,“你放开我,还有其他人在!”扒衣服的时候她没想过有旁人,这时才似乎害怕屋中会有旁人在。
用力把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但他却是攥得紧紧的。
裴疆低沉地道:“没人。”
玉娇闻言,沉惊慌失措的回头瞧了一眼……
人呢……?
玉娇愣了半晌才转回头,面红耳赤瞪他:“你装的!?”
裴疆把玉娇的手握在手心中,回答:“不,是真的会疼。方才与你说不疼,是不想让你担心罢了。”
“那现在呢?”
“现在,我想让娇儿心疼我。”
玉娇听着他这低低的嗓音,心底微微一颤。
裴疆眼眸逐渐深邃,语调沉缓:“真嫁给我不好吗?”
玉娇觉着今日都被煮熟了好几回了,脸红了又红。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裴疆有能让人一而再脸红的本事呢?
玉娇的嘴巴微微颤抖了一下。心里慌里慌张的,可为了佯装淡定,随即眼尾一挑,抬起下巴,装出一如既往的嘴硬小模样。
话音轻颤道:“我即便要嫁,也不会嫁给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让我守寡的人!”
闻言,裴疆嘴角微微一扬:“那我便努力活得长长久久的。”
第39章
裴疆目光紧锁着略显无措的玉娇,等着她的答案。
玉娇咽了咽口水。想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摸把自个的手慢慢抽出来,但才稍微的动了动,裴疆反而握得更紧了。
被发现了。
玉娇索性两只手起,边用力的去掰他的手,边说着:“你活得长长久久的与我又有什么干系?你快些把手给我松开,会儿就该进来人了!”
玉娇有些焦急,真的怕忽然有人进来见到他们二人拉拉扯扯的模样。
裴疆却是不动如山的盯着她,嗓音低沉的问:“你难道不喜欢我?”
玉娇动作顿,抬眼望进他的眸瞳。那眼眸认真得很,似乎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誓不会把手松开般。
不知为何,那句‘我原本就不喜欢你’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了,玉娇咬了咬唇,心里边有些乱糟糟的。
默了半晌后,玉娇也不打算纠结喜不喜欢他这个问题。见对他强硬也不肯松手,便哄道:“你若松手了,我便好好的回答你,可好?”
谁曾想裴疆还是握着她的手,认真的神色未变,却是强调道:“上回,便是我饮了酒那回,你也说过如现在样的话,我信了,可你逃了。”
玉娇:……
她醉酒的第二日会把醉酒时的事情忘得干二净,可他怎就连她说了什么都记得这般清楚!
这时屋外似乎传来了玉娇父亲的声音。
“裴疆怎样了?”玉盛在门外询问着屋外的婢女。
听到父亲的声音,玉娇就慌了。暗道绝不能让她父亲看到裴疆抓着她的手!
玉娇压低声音,慌道:“裴疆你快松开,我爹进来了,他分明说过是假定亲的,见你轻薄我,他会打断你这只手的!”
玉娇全然不知这场戏里边只有她自个在认认真真的做戏,而她父亲早早就已经与裴疆串通了气,是当真的。
玉娇被摒除在外,如今依旧被蒙在鼓。
屋外是桑桑的回话声:“大夫来瞧过了,伤得有些重,这接下来的日子需要好好的调养。”
父亲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