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看着他们,便是喝了酒壮了胆子的一个个大臣都安分了下来,吃酒的继续吃酒,吃菜的继续吃菜。
随而吩咐了儿子从淮州带回来的小厮,还有两个小将士把人给送回了房。
一回生,二回熟。
裴疆虽然醉了,但有五分清醒,不用喜娘提醒,也知道自己该干嘛。
待喜娘出声前就把玉娇面前的扇子给取了。
二人老夫老妻一般,没半点的羞涩,玉娇凑近他嗅了嗅,皱眉道:“怎喝了这么多酒?”
裴疆两旁的嘴角一扬,朝着玉娇一笑,“高兴,便喝了。”
玉娇爱看裴疆笑,见他笑,心情也好了。
看向喜娘,与她说:“你且出去吧,接下来我们知道该如何做。”
这大概是喜娘操持过最为轻松的婚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