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察觉。
裴疆虽失忆,但警惕性依旧高。那把酒壶摔到他身上婢女是个会武的,但收敛得很好。
婢女走路轻缓而无声,步伐稳而有序。而走路这般稳的一个人,怎么会忽然端不住一壶酒?
因此只一瞬间,本可以接住酒壶的裴疆,选择无视,就想看看这人想耍些什么花样。
而方才小厮说去寻炉子,但久而未归,想必是已经设好了陷阱。
思索了一下,裴疆道:“你先回去,我随后出去,晚上我再去寻你。”
玉娇“嗯”一声,但还是不放心的嘱咐:“那你小心些。”
裴疆略微颔首,随而把她扶起来,“一会别回宴席上了,直接离开,且下回不能再听三妹怂恿来这等人多的地方了。”
玉娇闻言一愣,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虽不明白裴疆怎会认为是百里寒怂恿她来的,但还是替小姑子辩白道:“是我要来的,与阿寒无关。”
裴疆沉吟了一下,改了口:“那下回你要去哪,便先让人知会我一声,我也好暗中差人护着你。”
裴疆这话甚是明显的差别对待。
玉娇听得有些有些心虚。虽心虚,但心底却是在微微发烫,小声的说:“你这么纵容我,不好的,我会越发骄纵不讲道理的。”
玉娇话上虽然这么说。但丝毫不知自己从什么时候渐渐开始懂为旁人着想了,且也更加的明白事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