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那个夏潮生怎么办?” “娘!”唐婉宁快要哭出来,一世都困在内宅的母亲根本无法理解理想和学识对她的重要性,远超过其他任何人和事。 她还是投降,说了违心的话:“其实我喜欢夏潮生的事,全部都是我让他配合我演戏骗庄韩的,我根本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求求娘了,放我去北平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