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听你说。”
发骚的小逼吃不到一整根,贺子烊臀尖蹭着床单都想往前挪,自己用屄去含崇宴被他哼得更硬的那根货。
崇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抿着唇一言不发,腾出一只手来揉他阴蒂,捻着那颗肉豆,来回摸到他腰打哆嗦的时候就把手抽回去,不给他高潮。
这么反复玩几次,贺子烊被吊在边缘,崇宴还偏偏俯下身来,咬他的唇瓣,亲他的耳朵,舌尖微微顶进耳朵。放大的水声就在耳畔,还有崇宴浸满欲望的嗓音:“小羊,喜不喜欢我。”
“嗯、嗯……”贺子烊眼睛都闭上了,心一横,后半句话几乎是在呻吟里哼出来的,“哈啊、喜欢……我喜欢你,现在你知道了没……”
毫无保留了。
秘密被讲出来,有一种特殊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