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在这方面比他更小心谨慎,不需要他多余的关心。 看着贺子烊在自己面前忍着高潮的样子很有意思,一种单纯的捉弄人的爽,跟以前冬天把雪球扔他外套领子里没什么区别。这种乐趣无关性欲,至少一开始崇宴是这样为自己开脱的。 直到他坐在高位下拉机械的椅子上,从背后环住贺子烊,把手探进他的衣摆。 一切就是从这里开始变得错误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