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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小柔和傅淮就拎着早餐来唤醒了睡美人。
林映绾窝在轮椅上洗漱,听着餐厅里的两个人念念叨叨。
小柔:“哎呀傅总!小林要蘸醋,你怎么把醋包给扔啦!”
“这家的醋特别酸。”傅淮想起之前的回忆后槽牙就软,“家里没有醋吗?吃家里的。”
小柔从包装袋里捡了回来,“不用!小林就爱吃酸的,越酸越好!”
傅淮深深地拧着眉,“确定吗?要不我去切个柠檬滴两滴?”
说着说着,他就拿起桌上林映绾剩下的半块柠檬滴了进去。
这是人能吃的吗?
林映绾滑动着轮椅冲了出来。
“别了,你们两个人太客气了,快吃饭吧。”
坐在傅淮车里的时候,她心想,确实酸。
救命啊!后劲也太大了!
林映绾从上车到下车一直都冷着张脸,幸亏她带着口罩看不太出来。
不然,很可能被人以为是哪里的怪物要变身。
三个人的分工也很明确。
小柔负责推着她,傅淮负责给她讲解,林映绾就只老实坐在那里就好了。
像是一个出来春游的小学生。
带队老师给你讲解旅游景点,老师还总是笑眯眯的看着你,“怎么样?听懂了吗?”
真是痛苦不堪的回忆。
谁都别闲着。
随着傅淮一句句中英文夹杂的谈吐中,林映绾完美的达到了上课的成就。
一听课,就犯困。
也多亏了她戴着口罩跟眼镜框,这才让她的瞌睡难以被人发现。
林映绾拨弄了一下头发挡在自己眼前。
上学时:什么破学,不上了。
上班后:什么破班,不听了。
林映绾算是完美的印证了那句话,遇到困难睡大觉。
她这边刚昏昏欲睡,那边的傅老师就遇到了一位老朋友。
“傅淮?真的是你?”一个一头金发的年轻男子从不远处走来。
林映绾被这一声傅淮惊醒,她猛的醒来寻着声音看去。
站在不远处的男子额前有着一层碎发,后面低低的扎着一个单马尾,他眼睛深邃,鼻梁高挺。
穿着一身宫廷贵族装,手中还拄着一根蛇头拐杖。
但他的腿走起来路来可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看起来比她健康出去好几百倍。
傅淮看见他的时候很明显的怔了一下,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厌恶的表情来。
“你怎么在这儿?”
男生哈哈一笑走上前去,“Caspar没告诉你吗?画展是我创办的,怎么样?符合我们心中的缪斯吗?”
傅淮向前走上一步,低声警告他,“你回国我管不着,但是别在我面前瞎说!季子禾!”
名为季子禾的男人一点也不怵,他大大方方站在那里直视傅淮。
“What are you afraid of?”
傅淮冷淡地扫他一眼,“回国就好好说话,别拿你在国外的那一套放我跟前,我嫌烦。”
其实,林映绾也不是没听到过傅淮骂人。
比这些话难听的好几百倍的她也听见过,可是,这种态度她却是第一次见。
小柔也在她身后看愣了。
“小柔。”林映绾拍拍她的小手,“傅哥跟朋友叙旧呢吧,推我去别的地方走走吧?”
小柔回过神来,“哦哦哦,好,我们走吧。”
按理来说,在眼下这种情况,她们的路线应该是往回走,避开这两个人。
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