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有什么关系?又不会怀孕!”赵白河满头大汗扭过来,看着在自己身体里早泄的弟弟,却一脸的得意,“才两下就射了,你也就这样嘛,太嫩了点!”
“谁要和你比这个……”周檐没有松开手,反倒抱着表哥翻了个身,一起躺倒在床上。
他们那晚双双早泄,却抱在一起乐得像两个傻子。
这从没试过的插入性交,比赵白河第一次手淫都来得顺利爽快,实在自然,又实在刻骨。有了这般乐子,谁还愿意在被窝里偷偷打飞机?可偏偏把他搞爽的又是自己表弟,是对自己一口一个哥的那种关系,这下
这下他似乎已经开始期待和表弟下次见面了。
没过一阵,赵白河便被撵下了床。周檐蹑手蹑脚从衣柜上层抱出替换的四件套,不敢开灯,借着窗外透进的晶白月光,开始收拾床上的狼藉。
赵白河披上衣服,靠在窗边发呆,却听见楼下乍然传来动静,还是不小的动静。
“姐姐!姐姐!”
“姐姐,我要吃面!面!啊啊啊!不吃面怎么睡得着!!!”
精神病小姨猛不丁鬼哭狼嚎,在原本静谧的夜里,声音大得要把楼顶的瓦片都给掀翻。
很快,入眠的老屋里,灯被点了个通亮,比刚才二人做爱时还闹腾得多。赵白河也顺理成章帮周檐把阁楼里的白炽灯打开。
“小梅,我给你煮面好不好?”
就连外婆这样的老年人也被吵醒了。
“不要!不要你煮!你去给我挖红薯做丸子!我要姐姐!我要姐姐给我煮!”
小姨人疯,在吃上却贼挑剔。不过这一点上赵白河投赞成票,外婆搓的丸子好吃,妈妈煮的面也好吃。
“狗日的神经病!半夜起来发什么癫!要不要人睡觉了!”
赵白河望向楼下院坝,只见母亲白夏莲穿着睡衣,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去到院子角落抱柴火准备烧锅。她仰头一看,正好注意到灯火明亮的阁楼与站在窗边的赵白河。
“这么晚了还不睡!”白夏莲看不惯赵白河嬉皮笑脸,管他三七二十一先骂一顿再说。可转念一想,家里闹这么大动静,人醒了也是没办法的事,于是白夏莲又问:“檐檐醒了没?你问下他吃不吃夜宵!”
“吃,我们都要吃!”
赵白河朝母亲喊话,不忘回头看一眼正换着床单的贤惠表弟。他屁股还很痛,却觉得自己真要幸福死了。
怎么能过得这么幸福呢。
他一时摁不下心中欢喜,从身后对着表弟便是一个熊抱,在表弟侧脸上一阵狂风暴雨猛亲起来。
周檐羞得不行,憋红了脸结巴道“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厨房里白夏莲丁零当啷开了灶,小姨开始在院坝里跳绳唱歌,外婆点了煤炉子,穿上棉袄静静烤火。
深夜里都热闹非凡的老屋,如今在白天,也萧条冷清、不见人影。
赵白河从床板上起身,走到破敝的木窗前。窗外天已经亮了大半,院坝里自己那辆二手面包车伶仃停着,车顶上坑坑洼洼,寒碜得很。
他想,外婆也去世了,自己这次一走,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应该都不会再有理由回来这里了。
第49章 见鬼
离开之前,赵白河还去了趟外婆那儿。
这是临时起意,香火纸钱什么的他完全没准备。坑井已经被严严实实封死了,褐棕的新土外,整齐砌了一圈矮矮的白砖,在这一片小山头上,是最新、最漂亮的一座坟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