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3)

结束了。离开的前一晚,赵白河总算在面包车上睡了个安稳觉,没有做梦。

天还不亮,赵白河从面包车里出来,悄悄走进尘封几年的老屋。房子就是这样,一旦没了人住,就朽败得特别快。赵白河用手撩开糊脸的蜘丝,嘎吱嘎吱踏上又窄又陡的楼梯,在踩垮几块被白蚁啃穿的破木板后,终于艰难地上到了阁楼。

屋顶上果真好大一个洞,阁楼已然被腐枝败叶所铺满,雨水浸过不知道多少轮的地板上,居然生出好几株奇高奇壮的野草来。周檐搬走时东西收得很干净,除了挪不动的寥寥几个大家具以外,这房间里什么也没剩。

赵白河眯着眼睛望向角落里的小书桌。楼上光线不好,周檐不怎么在这里刷题,这张桌子一向被用来放些杂物。特别的,右边第二个抽屉是周檐存钱的地方,也是赵白河提款的地方。他不止一次从里面顺走票子去进行大采购,鱼竿、鱼饵、钓鱼时嚼的牛肉干,他的渔业离不开周檐的“赞助”。可严谨心细连六毛钱都不放过的表弟真就那么大条,到最后也没找过他麻烦。

木床上的床垫不知道被谁偷走了,孤零零只剩架子和几块发霉的木板,赵白河不嫌脏,一屁股坐了上去。

破床像个能通灵的媒触。哪怕硌得尾椎骨生疼,光是坐在上面就能让赵白河想起很多事情,上床不脱裤子被周檐打、半夜玩消消乐吵醒周檐、为打炮的事和周檐斗气,当然,还有和周檐第一次做爱。

他和周檐第一次做爱,非常简单,比后来的任何一次,都要简单。

第48章 两全其美

自从手淫被周檐抓包,又阴差阳错教会周檐自慰,让对方抓着自己胳膊爽过一发之后,赵白河就觉得自己这表弟指不准生了什么毛病,要么就是养成了坏习惯,要么就是患上了性错倒。

因为他每次回老家和周檐一起睡在阁楼上时,表弟都会偷偷拉住他的手然后……

然后自慰。

轻握的手随情欲高扬而渗出汗液、越钳越紧,不该被听见的鼻息在黑寂里显得突兀又张狂,最后随着木床一阵极不自然的嘎吱抖动,夜晚才会重新安静下来。

你说,现在网上那么多亚洲色图、欧美无码表弟不去看,干嘛偏偏抓着自己?

赵白河琢磨一阵,心想自己当时确实没说清这事最好在没人时、找些美味佐餐悄悄做,但他也没说过这事非得在表哥身旁、抓着表哥做不可啊!

赵白河尴尬得要死,每每只能靠装睡蒙混。心想算了,反正最长不过二十来分钟,忍忍也就过去了。

那晚,背对周檐装睡的赵白河和往常一样,将表弟悄悄伸来的手握住。

这事他已然习以为常。作为表哥,也作为过来人,赵白河理解思春期的表弟会有这样一段痴迷纵欲的时光。

无非就是让表弟抓着自己爽个痛快,又不会少块肉。比起责备和怪罪,自己还是默默支持的好。

可赵白河偏偏没想到这次表弟想和他玩点大的、玩点花的。牵手成功后,背后的表弟悉悉索索朝他挪了挪,接着,一根又硬又烫的玩意儿,隔着单薄一层棉质内裤,暗暗抵上了赵白河的臀肉。

触碰上的一瞬间,表弟甚至不小心爽得漏出了声。

我。的。天。

这声呻吟赵白河听得一清二楚。要不是明白身后是家里那位优等生表弟,他真怀疑有什么骚东西偷摸爬上了自己的床。

还没等赵白河调整好心态,那根坚挺的、炽辣辣的、不节律跳动着的,姑且称它为阴茎吧,就自顾自开始实施猥亵。感觉得出懂事的表弟诚心不想扰人清梦,他动作又轻又慢,鼓胀湿黏的龟头顶在赵白河屁股上揉磨一阵,又顺着臀缝往下,蹭上了赵白河大腿根处的软肉。

明明偷鸡摸狗的是周檐,赵白河却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