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周檐这轮搞到一半,将射未射的,脑袋搭在赵白河的肩膀上,喘息轻一下重一下,有点脱节。
他好像是真的累了,什么话都不说,毫无征兆地就拔出湿津津的阴茎,将赵白河像件什么包袱一样往边上一扔,脚步虚飘走到床边,直挺挺地就倒了上去。
周檐把乌七八糟的被子往身上一卷,闭目塞耳,开始睡觉。
赵白河跪坐着,屁股刚一挨地就坼裂一样的疼。他连喘大气,龇牙咧嘴揉着自己酸软的腰,望向床上一动不动的表弟,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脑子里还都是性交后的混沌,双眼半天聚不成焦,顺带拿手检查自己红肿的后穴看看是否有被干出些创伤血迹,结果只摸到大把大把糊烂的精液白浊。
呆怔了两分钟,赵白河终于醒过神来,他四肢并用爬到床边,左手伸进被子里头一阵搜寻,握住了周檐湿凉的手,开口问道:“檐檐,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周檐的眉心蹙得很紧,睡颜并不安宁。赵白河见状,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摸周檐的额头:“是不是生病了呀……”
周檐终于古怪地掀起一点眼皮,瞥着趴在床沿上的愚蠢表哥。
赵白河肩头脖颈上紫红的咬痕连成一片,嘴唇边的血迹半干不干,全身上下好肉没有一块,居然还操着那哑得不像话的嗓音,问他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周檐实在难以忍受,胸膛里一阵酸楚的怔忡,他攥住赵白河抚自己额头的手,将表哥猛地从地上拉起裹挟进被子里,牢牢拥在自己身前。
赵白河好像仍旧不放心,挣扎着想要转过身来探看表弟,周檐双手双腿合力夹抱着他,添了把劲不让他动,声音倦怠低微:“陪我睡觉。”
脸贴在赵白河背上,周檐把脑海里的算式写到最后一步。
长长的、连源头都寻觅不到的草稿,凌杂中暗藏着玄妙莫测的优美秩序。这六个月以来,一步步排除、证明、化简得到的最终结果,被用鲜红的墨笔勾了好几圈。
那是一个可以解释所有冲动与踟蹰、贪得与患失、拎不起与放不下的修正项。
周檐的眼皮很重,脑海里的思维却空前未有的清明透亮。充盈着翻开标准答案,每一个数字、每一枚算符都彻头彻尾合上之后的释然和松快。
他的心中只剩一个结论。
他知道自己百分之百就是爱上赵白河了。
第25章 幸福敲门
周檐这小子,百分之百是生了什么毛病,且吃错药了。
赵白河搜肠刮肚,死活想不出哪里有做对不起表弟的事,最终斩钉截铁作出如上判决。
拍了拍周檐的手背,赵白河安慰说:“好好休息,到点了我叫你。”
“续房。”周檐瓮声瓮气的,于赵白河背后出言。
“什么?”
“续房。”周檐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诉求,又补充一句:“不准去打麻将。”
“啊?”赵白河骇怪的声音更高了:“但是,但是我每次和你搞完,手气都特别好呢……”
周檐闻言睁眼,手下陡然发力,对着赵白河本就已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腰间一阵狠掐,强令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