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一忍。”
这一句像在?哄她?。
云黎抬眼,她?没注意手上?多疼,反而视线不由自主?盯住了眼前的李秉初。
他极度认真的拿着碘伏棉签在?给她?消毒,如此近的距离,云黎看到他黑色眼眸里紧缩的瞳仁,连呼吸声?都放缓,动?作极轻,生怕把她?弄疼。云黎想起刚刚他从楼梯上?下来时骤然改变的神?情,以及......他现在?的过分紧张。
李秉初这样严肃内敛的人,喜怒不形于色,云黎几乎从未见过他神?色有太?大改变,而现在?她?只是被划伤了手而已
云黎雕刻的时候手上?常有各种伤,她?抗痛能力也高于常人,习惯了疼痛后,她?注意力不在?上?面,甚至觉得还好。
实在?不至于兴师动?众往医院赶。
云黎天灵盖在?刹那?间被某个猜测击中,她?激灵的背都僵直,心脏传来一种异常的怪异感。
此时李秉初已经帮她?把手掌上?和指缝中溢出的鲜血用棉签一点点擦干净,剩下掌心中间一道?两厘米长的伤痕,他仔细确认没有碎片,应该划得不是太?深,偶尔还有血珠子?冒出来。
“还好吗?”他出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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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黎从失神?中拉回思绪,“我没事。”
“不用去医院了吧......”
李秉初看了眼窗外环境,说:“还有五分钟就到了。”
他目光转回在?她?的手,语气沉然:“你的手是要拿刻刀的。”
并且这还是她?最重要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