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身上被赋予了一个利益价值的标签,如果不是有这个标签在,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准备把她变成弃子。 爸爸这两个字在这样的情况下变得很讽刺。 云黎在想,是他在再次组建家庭后变了,还是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 周五下午,她再次接到钟义康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