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黎暗暗咽了?咽口水。
她是一个非常有廉耻心的人?,那种廉耻会让她感受到心脏极度加快,继而是一种难言的羞耻感。
但她的接受度也高。
她想完全?的,放开身心的爱一个人?。
这样的情绪可以覆盖所有的廉耻心。
初秋的盖被稍薄,柔软的蚕丝被,她慢慢起身,跨坐上来,偷偷往后坐。
迅速复苏,膨胀。
她所说的,他喜欢的黑白色。
紧贴着很薄的细纱,床头的灯暖黄,只够照亮一片极小的范围,她身上明显的铃兰花香,落在皮肤毛孔里?的香味,在隐隐微汗里?发散。
“我可以自己?来吗?”
“云黎。”他低声?喊她,“你?刚刚骗我?”
“是上个星期来的。”
“来过了?。”
“可以。”
她这样实?在太漂亮,前所未有的漂亮,手腕上还有黑色的系带蝴蝶结,握住她手腕时,蝴蝶结的尾端扫在他手臂上。
腰在小幅度的扭,还有细微的小铃铛声?,像铃兰花被敲动。
“声?音很好听。”他低声?夸赞她,“可以再大声?点。”
云黎身体素质不太好是事实?,因为总喜欢待着,坐着,不锻炼,她自己?都说了?,她的爬楼极限是在四层,再往上就?不行了?,她会感觉自己?命都没了?半条。
现在身体素质也没见有好转。
她就?是个小趴菜,又菜又爱玩。
现在室内温度只有二十度,但她发根处已经湿透。
连手腕皮肤都浸出了?汗。
他拿帕子帮她擦汗。
他的帕子一角都绣有铃兰花,之前让云黎还帕子时,云黎就?发现了?。
李秉初和她聊结婚的事。
他突然?问云黎,愿不愿意和他结婚。
“之前没问过你?的意见,也没问你?是不是愿意和我结婚。”
他这一问,反而云黎无措。
她吸了?下鼻子,突然?哭了?出来。
“你?现在跟我求婚啊?”
好丢人?啊。
他们领过证,但那是协议,不是因为爱情,最应该让人?激动的环节都没有,只是平淡的签下字,甚至略过了?宣誓环节,然?后手上平白多?了?两个红色小本子。
“哭什?么?”他坐起,拍了?拍她后背,然?后看?她眼泪滑过脸颊,掉落在他手背。
有些烫。
“我第一次被求婚。”
“有点感动。”
想哭这种情绪,是一旦被打开那个闸门就?有如泉涌,完全?再控制不住。
今天白天哭过了?,晚上又哭。
如果不是在做的时候和她求婚就?更?好了?。
云黎边哭边说。
李秉初无奈的给她擦眼泪。
她抱住他脖子,手臂没力气都要保不住,突然?问他:“你?是不是真的好喜欢我?”
“是。”他淡声?应下,然?后纠正她:“是很爱。”
爱是很虚幻又很有魔力的一样东西,你?跟我说爱的时候,我不一定?懂爱,但我能看?懂你?的眼神,看?到里?面的浓烈和炙热,我能感受到你?的心跳,它是和我在同?频跳动的。
要记得这是独属的爱。
“这也不算求婚。”
“要算。”云黎有些倔的吸了?下鼻子,“我喜欢只有我们两个的求婚。”
那些花里?胡哨的大场面她反而不喜欢。
关于他们两个人?的事,只有他们两个就?够了?,有些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