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做什么,已经给他擦过降温,药也都?吃过,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
等体温降下来。
就是?测量可能要稍微频繁一点。
“展览办得怎么样?”李秉初开启这个?话题,询问她工作上的进?展。
“还可以,起码给思清带了一个?大单子。”
这次主要是?思清为?主,云黎在帮她的忙,总之最后结果?还是?不?错,没有辜负这几天以来的努力筹备。
李秉初点头,他说:“下次我一定到场。”
他实在太忙,这是?事?实,却是?他不?屑于拿来当?借口的事?。
“我其实,看过很多次你的展览。
“我有时间都?会去。”
他对她的个?人风格和雕塑技艺都?十分了解,很多次他出现?在她的展览会上时,都?有在认真欣赏她的作品。
云黎稍显惊讶。
她本以来,她已经知道所有在他这里关于她的事?,可到他再继续说,她才?知道,原来她所了解的还远远不?够。
“但我从来不?记得你出现?过。”
如果?是?她看见他,肯定会和他打招呼,起码来说,作为?一个?长辈,她肯定是?要招呼好他的。
“怕给你压力。”李秉初说:“也怕你太客气。”
在他很多次默默看向她的时候,他并没有打算扰乱她的生活,那时他的情绪尚能克制,他仍然觉得,自己要做该做的事?,不?碰不?该做的事?。
她是?港港的朋友,这样的身份无论?从何种角度上来说,他的喜欢都?会给她造成困扰。
显然云黎这样的性格,她会厌恶此类的困扰。
他可以在暗处多看一看她,但不?必要给她造成困扰。
直到后来,他这样的情绪再克制不?住。
他不?满于只是?在暗处。
那些世俗的异样眼光他都?不?在乎,因为?在他这里,唯独只有喜欢这件事?,占据他几乎全部的身心。
“后来发现?,压力这个?东西,该给还是?要给。”
云黎没说话。
“怎么了?”李秉初看向她问。
“没有,我只是?以为?我都?知道了,其实没有。”云黎好奇的问:“还有吗?”
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你可以慢慢去发现?。”李秉初不?回答。
云黎的好奇心都?被吊起来了,他却在这时候不?开口,她突然觉得他有点过分,忍不?住冲他拱了下鼻子。
他故意的。
“或许还能有惊喜。”一直神情冷静的李秉初似乎是?笑了一声。
毕竟少有见她这样活泼的时候,她只有和港港在一起才?是?这样的。
云黎很轻的哼了一声,她竟然不?知道,李秉初这样稳重的人,现?在也逗她,和她开玩笑。
“我去换身衣服。”李秉初从沙发上起身。
他开始出汗了,显而易见他胸口的起伏也变得稍急促,这药效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快。
他简单擦了汗,换了身衣服,回来再量体温,已经快降到正常。
云黎拿着体温计,她松口气。
她把体温计放下,说李秉初这药还是?要早吃,如果?他再早吃一会儿,也能好得更快。
云黎说着转过身时,他从身后抱住她。
他的双手放在她腰上,脑袋埋进?她颈间,刚出过汗的缘故,他身上的味道明显,即使夹杂着微微的汗味,也一点都?不?难闻。
“留在这里陪我。”他低声,说话时胸腔沉沉的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