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缩在西装下。
怕被发现,她把自己整个身体都塞了进去。
陆时砚低头看着,唇舌似乎都有些干燥。
学舞的,柔韧性都很好。
他比谁都清楚。
温棠许久没听到动静,小声问道:“他们走了吗?”
陆时砚没应声。
他屈下身,隔着一层西装。
吻上她脸颊的位置。
小心翼翼。
又缓缓起身,将眼底的情绪压下。
“这么怕?”
温棠实诚点头:“嗯。”
两人被发现,不是单纯的男女之事。
而是乱……
陆时砚张了张薄唇,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只道:“他们走了。”
温棠听着,松下一口气。
她正打算拉开西装,脑中忽地浮现出刚才陆时砚的模样。
通红着眼,还脱衣服……
“小叔,”她试探性问,“你好了吗?”
“好了。”
“真的?”
温棠怕自己表述的不够准确,又补充问:“你不想和……我睡觉了?”
小姑娘嗓音清甜。
懵懂天真。
陆时砚压抑下去的情绪再次涌动上来。
他迟早有天会被她逼疯。
抬手掀开西装,他对上她的脸:“这些话,不准和其他男人说。”
温棠眨巴了两下眼睫。
她有说什么话吗?
但既然是小叔的要求,她点头:“好。”
陆时砚身子后撤,温棠赶忙从沙发上坐起。
“小叔,我们回去?”
越待在这里越危险。
“嗯。”
计划被打乱,陆时砚没了留下的心思。
明天温棠还要上学,早点回去也好。
免得她没精神。
拎起外套,他向前走了两步。
眼前花的厉害。
他不常喝酒,酒量并不好,温棠给她灌了不少,差不多是他的极限。
脚下乱了两步,他扶住沙发背。
“小叔,你没事吧?”
温棠注意到他不对劲,问道:“你醉了?”
“嗯。”陆时砚按了按太阳穴,“扶我。”
“我?”
温棠下意识不太想:“要不我给你去找个侍应生?”
“温棠,”陆时砚侧头看她,酒精的缘故,语速很慢,“是谁劝我喝了这么多?”
连扶他的胳膊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