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温棠付了钱:“小叔,今天麻烦你了。”

陆时砚轻应一声,拿出手机给她转了账:“零用钱。”

屏幕上跳出的金额把温棠吓了一跳。

二十万。

“小叔,我爸给我钱的,够了。”

“收着。”陆时淡淡开口,“见面礼红包。”

“红包也不用这么多……”

温棠觉得太夸张,家里那边顶多一两千。

哪有人一出手就几十万的。

陆时砚拿过她的手机,点了收款:

“京淮的规矩,不用有心理负担。”

温棠咋舌。

不愧是京淮,习俗都这么豪。

……

晚上睡到半夜,温棠渴醒了。

虽然是清汤锅,但依旧比平常吃的饭菜咸。

迷迷糊糊走进厨房,刚倒满一杯水,身后传来脚步声。

伴随着的,还有陆时砚惺忪的嗓音:“睡不着?”

回来之后,他没仔细问过她睡眠问题。

恰好刚才听到动静,索性出来问问。

“小叔?”

温棠脑子瞬间清醒。

她睡觉时没有穿内衣的习惯,想着凌晨两点,小叔应该不会醒,才直接出来。

如果是冬天厚睡衣就算了。

但现在是秋天,虽然穿着长袖,但稍微一动作,就能看出来。

没办法,她只能将水杯抱到胸前,试图用胳膊挡住。

陆时砚看着温棠慌张的小脸,上前疑惑道:“怎么了?”

说着,他抬手触上她的手腕,要给她把脉:“我看看。”

“没,没事。”

温棠紧张地汗都下来了。

偏身前的男人固执的很,硬是要检查她的身体状况。

“小叔,我真的没事。”

“别逞强。”

两人拉扯间,温棠手一滑,杯子摔落在地。

咔嚓一声,碎片散落开来。

“小叔抱歉。”

温棠赶紧弯腰去捡。

因为太急,手指不小心蹭到碎玻璃,当即出了血。

陆时砚蹙眉拉过她的手:“跟我来。”

“啊?”

温棠还没来得及多反应,就被男人拉进了他的工作间。

是书房改的。

有着一面墙大的中药柜,还有各种制药工具,也有少许西医的器械。

陆时砚让温棠在椅子上坐下,取出生理盐水给她冲洗。

又紧接着拿出纱布。

温棠见状,手指瑟缩了下:“小叔,这就不用了吧?”

再迟一点,伤口都好了。

拢共就渗了半滴血。

纱布不至于。

陆时砚拉过她的手:“很多感染都是因为一开始存在侥幸心理,到后来发展到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