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小姑娘。

明明害怕的不行,依旧反过来宽慰他。

但今天,他觉得是自己考虑不周。安保安排的再严格,也没他本人在有保障。

他松开她,弯腰将她抱起:“去医院。”

“不用了,”温棠在他怀中抬眼看向他,眸中还带着泪,“我不想错过今天,不想错过和你订婚的日子。”

“棠棠……”

陆时砚不由哑然。

他很期盼今天,温棠的期盼定然也不比他少。

想了想,他开口:“好,我带你去检查一下,身体没问题再继续。”

此时,靠在天台门口处的陆老爷子开始抹眼泪。

“我慕了。”

温奶奶听到他这话,刚因为感性冒出的眼泪瞬间咽了回去:“木?木头?”

“是羡慕,你能不能多上点网?”陆老爷子嫌弃。

“上网能有锻炼身体实用?”

温奶奶晃了晃拳头,“我看你是皮又痒了。”

陆老爷子:“……”

他清了清嗓子:“今天好日子,禁止暴力。”

“哦,对,但是我看他俩非常不顺眼。”温奶奶看向被保安压着的林琴和纪州然,揉了揉手腕。这要搁以前,她高低得上去比划两下。

陆老爷子同样生气。

就算楼下已经安排好了安全气垫,他依旧不放心,毕竟十几楼,实在太高了。

他对着舒夏喊道:“快点,把他们俩送到警局,我怕待会控制不住我的拳头。”

他的话让林琴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要送?警察没来?你们不是说有枪对准了我?”

“骗你的啦,先来的是消防,”舒夏对她笑道,“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最喜欢你这种特别疯狂的精神病人了。”

林琴震惊瞪大眼,看向蹲在自己不远处的纪州然:“你骗我?”

纪州然苍白着脸转向她:“妈,对不起。我原本是想和姐姐一起死的,但我看到了楼下的安全气垫。万一我死了,姐姐没死怎么办?我不能接受。所以,我放弃了。”

他和舒夏接触了一段时间,知道她说的每句话的意思。

那句“等等等”,就是在试探他的态度。

他沉默,就代表他会顺着她的意思,并且配合她。

所以,在舒夏骗人时,他附和了,又将自己的刀尖对准了自己的母亲。

林琴眼底的愤恨几乎要涌出来,但想到自己的处境,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

“我没有伤害棠棠,一切都是州然的错……”

“谁的错,自有警察分辨,”舒夏冷眸看她,“但你意图杀自己儿子的罪名,跑不了。”

说完,她挥手看向保安:“将她送去。”

“不是的,我没有,你们看错了……”

林琴哀嚎的声音很快消失在天台。

这里冷,陆时砚也抱着温棠离开。

陆老爷子他们也提心吊胆的跟上,询问着温棠的身体。

很快,天台上只剩两个保安,纪州然和舒夏。

舒夏蹲下身,视线和纪州然齐平:“没什么想说的吗?”

“有,”纪州然眼泪流了出来,“帮我带句话吧,祝她永远幸福。”

“好。”

舒夏起身,刚走出两步,身后人又叫住了她。

“舒医生,”他第一次这么称呼她,问出的话痛苦又难堪,“我更爱她了怎么办?”

他从年纪小时遇见她,她反复保护他。

她就像一束光。

他希望将这束光抓住。

可是……

刚才在坠楼的那瞬间,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