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没有,可是她被陆时砚迷惑了,她觉得我做什么都是错的。”说到这,他又警觉看她,“你是陆时砚什么人?”

“我是他姐,回国来和他争家产,”舒夏胡诌着,面上却显得格外真诚,“现在时间还早,一起去喝一杯?”

女人身上穿着套装,但看上去却格外年轻,也似乎格外天真。

纪州然心思微动:“你帮我,我也会帮你。”

“行啊,”舒夏淡笑。

小男生就是好骗。

不,应该说是这种偏执的人,就是好骗。

两人一起进了酒吧,纪州然喝了一点就醉了,趴在桌子上问舒夏:“你喜欢的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他并非关心她,只是想从别人圆满的故事里找到慰藉自己的理由。

舒夏晃着酒杯:“没在一起。”

纪州然愣了下,才继续问:“你成全他们了?”

“这怎么能叫成全?”舒夏轻笑,“这叫放过,放过他们,也放过自己。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我是第三者,而你,也是。”

纪州然听到她的话,瞳孔猛地一缩。

他像是受了刺激般拼命摇头:“不是,我不是,明明我是先来的……”

“哦,你这想法我以前也有过,”舒夏云淡风轻,“不过人家现在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没有她,他们生活的很好。

所以……

她撑着下巴看向有些疯魔的纪州然:“没有你,棠棠她会更幸福。”

她抬手,揉了揉男生的头发:“乖,和我去我的精神病院吧?”

纪州然这会才反应过来,她和他废话这么多,就是为了骗他。

在学校她带走他,目标太明显,但酒吧不同,这里很乱,到处都有捡尸的。

他跳下椅子想跑,但喝的酒太烈,眼前天旋地转。

倒下去时,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真可怕……”

“谢谢你的评价,我的病人都是这么说我的,”舒夏蹲下身,拽起他的胳膊,搭上自己的肩,“不过对付你们这种人,我不可怕,可怎么活啊?”

一个二个的,动不动就要杀人陪葬的。

她任务很艰巨的好趴。

扶着人出酒吧后,她给陆时砚发了信息:【搞定,转账。】

陆时砚很快转了过来。

六位数。

看的舒夏弯起眼:【下次有这种活还找我。】

另一边的陆时砚:【不用。】

再来一个这种情敌,他得烦死。

……

在陆时砚每天呵护下,温棠手上的伤好的很快。

一个星期后,就拆了线。

刚好也过了两人约定的禁欲七天的时间。

从早上开始,温棠就忐忑不安,生怕男人在车里就抱着她开始。

战战兢兢过了一天,在放学时打开车门看到男人穿着一件粉色衬衫时,她彻底绷不住了。

“你,你穿这么骚要干嘛?”

他皮肤白,被粉色一衬,整个人年轻了好几岁,嫩的要命,看的她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是色诱吧?

绝对是色诱。

陆时砚凑过来,给她系安全带,低声问她:“喜欢?”

“还好,”温棠目不转睛看他,“就挺新鲜的。”

他一个衣服不是黑就是白的男人,穿成这样,多少见呐。

陆时砚听着她的话,愉悦低笑出声。

想不到舒夏建议还挺有用。

他启动车子,一路驶到公寓。

温棠瞬间明白他的意图,抱住自己的小身板瑟瑟发抖:“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