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坏话当然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舒夏言之凿凿,“得找个偏僻的地方。”

直到走到旁边的小花园,她才停下来,转向温棠:“好了,现在可以说了。”

温棠没想避人,她想问的是纪州然的问题。但表姐既然将她拉到了这,她当然也不会再费劲要回去。

“就是我有一个朋友,他的行为就像大家常说的变态。”

舒夏以为她是在无中生友,实则说的还是陆时砚。

“唔,他确实好像有点变态。”

但也不至于像大家口中所说的那种吧?

难道还有她不知道的部分?

温棠继续说着:“他说过,他想将我关在房子里,只见他一个人。”

这句话让舒夏皱眉:“陆时砚现在都这么疯狂了?”她手臂虚搭到温棠肩上,保证道,“和表姐说说,我绝对不饶过他。”

“不是他,是我一个朋友。”温棠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他说他喜欢我,可我觉得,他对我只是依赖。”

听到是别人,舒夏神情当即严肃起来,仔细问了来龙去脉。

温棠将一切和盘托出,最后又问:“表姐,这种心理问题,你能治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舒夏沉吟了下,说道,“你们最近要订婚的话,不要让他知道,我怕他做出冲动的事来。”

她了解这种人,都是很疯的。

不过有一点她很认同温棠:“他对你的感情,应该是依赖多于喜欢。但不能说他对你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毕竟棠棠你可爱又漂亮,很容易让人心动的。”

舒夏看着温棠担忧的脸,安抚笑道:“放心,我会暗地里去了解下你这个朋友,你给我个地址和名字。”

“好。”

温棠看着舒夏往备忘录上输入信息,迟疑了下问:“之前陆时砚给了他名片的,他没联系你是吗?”

“这种人不会觉得自己有问题,”舒夏收起手机,“当然也不会主动联系医生。而且,他对你依赖时间太久了,不是一朝一夕能拔除的事。”

她说完,又谈起陆时砚:“棠棠,你快和我说说,你怎么被陆时砚套路到手的?”

温棠被她这么一问,脸上下意识露出惊讶来。

“为什么是他套路我?”

旁人都以为他们两情相悦,她妈妈还觉得是她干了啥,让陆时砚欲罢不能。

舒夏对她俏皮地眨了下眼:“当然是因为我见过你,几年前,我事业受挫那会,打算拿陆时砚练练手,就在陆宅那个长廊下……你应该也有印象?”

“有的。”温棠乖巧点头。

舒夏没想到她记得,瞬间打开话匣子。

从她觉得陆时砚二十四岁没谈过恋爱不正常开始讲起,一直到他盯着人家小姑娘目不转睛。

“我当时没以为他对你一见钟情,还在和他不停输出他对女人没欲望是不正常的观点。他一直沉默着,我还以为他听进去了,结果他只是看你出了神。”

想到当年的场景,她就忍不住咋舌:“我后来才反应过来,他当时说我吵,纯粹是因为我打扰他看你了。他这个人啊,想做的事就没做不成的,所以,他绝对会想方设法接近你。”

自己的故事从别人口中听到,是很不一样的感受。

何况两人现在已经确定关系。

温棠脸颊红了红,又很认同的点头。

本来那会她都跑回学校了,他又用陆爷爷作借口,让她去公寓住。

“不过,”舒夏接着说,“他这种人很固执,也很长情,他看中的人,就是不用手段都能把他捆的紧紧的,安心。”

这个温棠也深有同感。

他是很好,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