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砚:“嗯,我给你买止痛药。”
温棠:“……”
她想多了,还以为他能浪漫些。
果然老男人是不看电视剧也不看小说的。
哦,陆爷爷他们最喜欢的短视频估计也不刷。
时间过去一阵,伤口缝合包扎好。
温棠看着自己手上多出的纱布,有点出神。
直到被陆时砚牵着走进病房,开始吊针,她才问起纪州然的事。
“他还会自杀吗?”
陆时砚给她调整了下药水流速,问道:“担心?”
“是吧,”温棠实诚点头,“和我与他的感情关系无关,只是出于对一条人命的关心。”
她还是害怕的,只差一点刀就要刺穿纪州然的心脏。
正想着,病房门被人推开。
温棠顺势看过去,见到了满身狼狈的纪州然。
他踉跄了下脚步走进来,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此刻更加苍白,“姐姐,对不起,我没想伤害你的。你打我骂我都好,我知道错了,”
温棠看到他没有寻死,心里松了一口气,说道:“州然,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吧?”
“嗯。”纪州然听到温棠和他提起过去,眼里露出希望来,快步走到病床边,想要在旁坐下,但被陆时砚拦住了。
男人冷冷看他:“离棠棠远点。”
纪州然思考了下,没有和陆时砚争论,故作憋屈杵在旁边:“姐姐你说,我听着。”
温棠看着气氛要不对起来,赶紧说道:“你们不用紧张,我就是随便聊聊。”
她看向纪州然:“我很感谢你和老师,小时候家里忙,都是你们在照顾我,这次我受伤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就当作我对你们的报答吧。”
她笑道:“我们之间,其实早就该说清楚了。以前我总觉得亏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现在总算能没有心理负担地告诉你。”
纪州然心里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
还没来得及阻止,温棠已经说了话:“我对你从来都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我一直把你当做弟弟。你和我说你喜欢我时,我其实挺惊讶的。所以,我们以后就做普通朋友吧。”
她指了指陆时砚:“不然对我男朋友不公平。”
他身边也没个妹妹什么的。
她哪里能来个弟弟。
陆时砚闻言,眸光微动。
她竟然是为了他?
瞬间,男人眼里的宠溺似乎要溢出来。
他忍不住抬手蹭了蹭温棠温软的脸。
温棠下意识看他,眼睛弯起。
他们之间是别人融入不进去的暧昧氛围。
纪州然在旁边看着,搁在身侧的手控制不住攥紧。原本已经结痂的手腕,现在又有着要流血的迹象。
她刚救了他,就和他说这么绝情的话。
“姐姐,你真狠心。”
说完这么一句,他出了病房。
靠到门旁边的墙时,他还是忍不住往里面看了一眼。
男人坐在床边,女孩靠在他怀里,委屈地对他伸出包裹着纱布的手。
纪州然从来没看过温棠这个样子。
她在他面前一直是成熟强势的,连说话都带着股姐姐的味道。
他以前以为她喜欢做姐姐的感觉,现在想起来,应该是她善良的想保护他,又怕他有心理负担,所以让他叫她姐姐。
想通这些后,他脚步缓慢地往医院外面走,心底却又升起不甘。
凭什么?
……
病房里。
温棠对陆时砚表达了自己想要上厕所的诉求。
吊针就是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