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去找人。但京淮这么大,他会去哪?”

“应该在你太姥姥的那栋老宅。”

陆时砚启动车子,带着温棠驶入夜色。

很快,两人到了老宅。

温棠刚开门下车,就见到了坐在门口的纪州然。

“州然?”

她叫了他一声,快步走到他身边。正打算将他扶起,突然注意到他手腕上的伤口。

是刀伤,向外流着血,还有些已经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