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要不我去洗个澡?”
就是在那之前……
“你能不能快点解开?”
“解不开,”陆时砚按了按眉心,按捺住自己的冲动,“我去拿剪刀?”
温棠摇头:“不行,蔓蔓买的,不许你弄坏。”
想了想,她想到主意:“我给蔓蔓打电话。”
她拿过一边的手机,拨通程蔓的号码。
“蔓蔓,你给我系的衣服我解不开,陆时砚也不行。”
“啊”程蔓暧昧拉长声音,“都已经进行到拆礼物这一步啦?”
温棠茫然:“拆什么礼物?”
“当然是拆你喽,”程蔓放肆笑了笑,“宝,告诉你男人,拆东西分两种,暴力和非暴力。非暴力拆不开,用点力就行了。”
她买的东西她知道。
用点劲就会刺啦一声断开。
管他吵什么架,绝对瞬间和好。
她看得出,温棠挺在乎陆时砚。
但温棠没谈过恋爱,太单纯,肯定在感情里十分被动。
两人在一起,总是一方主动就会出现感情问题。
她就想了个让温棠主动的方法。
这还不得把她男人给迷死。
“宝,我不和你说了,我和姓楚的鸭子吃炸鸡呢。”
说完,通话挂断。
温棠还是懵的。
完全没理解程蔓说的什么暴力非暴力。
她只能求救似的看向陆时砚:“蔓蔓的话你听到了吗?”
“差不多。”
陆时砚离得近,听的很清楚。
也明白程蔓的意思。
他将小姑娘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身上的内衣堪堪只遮住重点部位的一半。
又欲盖弥彰盖了件透肤的衬衫……
“棠棠,”他抬手,轻撩开面前人额前濡湿的发丝,眸色漆黑如墨,“我忍不住了。”
温棠下意识低头,就见到男人的裤子。
挺明显的。
与此同时,腰身忽地贴上陆时砚的手掌。
伴随而来的,还有他低沉的嗓音:“你忍得住?”
温棠:“……”
她觉得他在套路她。
不过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衣服怎么脱?”
话音落下,男人手指勾上细带,稍一用力。
薄薄的布料应声而断。
“疼……”
温棠娇气轻呼一声,眼底有着少许泪挤出来。
陆时砚语气6透着急:“哪里疼?弄到了?”
温棠咬着唇,靠到他耳边,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下面的……”
那里本来就是半块布料,一根带子。
他扯得时候没收力。
又疼又酸。
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出来。
将身上的衬衫都弄湿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