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砚靠到她耳边:“记得上次我帮你时,用的哪里?”
提起这个,温棠的全身都像是快烧起来。
她在情事上单纯的像一张白纸。
什么都是陆时砚教她的。
之前,他用过……
眼眸飞快抬起,在触及到他的唇时,又飞快落下。
“你,”她紧张地咬唇,“不会是想我也?”
但是……
她又果断摇头:“不行,你太大了。”
陆时砚眸光暗下。
蹭着她的手掌稍用了些力:“故意撩我?”
温棠捂嘴,无辜摇头。
声音从指缝力瓮声瓮气传出:“事实。”
话音刚落,男人的神情似乎更不对劲。
情欲都要从眼底溢出来。
温棠看着害怕,果断低头弯腰打算跑路。
但下一刻就被捞了回去。
陷进床里时,陆时砚的身体紧跟着覆了下来。
低沉的嗓音蛊惑的要命。
“就亲亲,嗯?”
温棠:“……你从哪学的这些招数?”
“查资料。”
“什么资料?”
“同房的新鲜感姿势。”
温棠:!!!
这是正经的资料吗?
……
温棠到最后还是手遭了罪。
男人不忍心让她难受,也就只会劳累下她的手。
“那个,”温棠侧眸看着给自己揉手腕的陆时砚,问道,“要不我给你买个东西吧?”
“嗯?”陆时砚躺在她身边,撩起眼皮看向她。
这会的男人,已经恢复往常的淡然。
完全褪去刚才的浓稠欲望。
“就是,能让你自己解决的东西,”温棠不清楚这些,问他,“有吗?”
“没有。”
陆时砚好笑看她:“下次不会了。”
温棠知道他的意思,是不会让她帮忙了。
不过两人刚谈恋爱,她这样拒绝他,他会很难过吧?
又不好直接问。
她犹豫说道:“你自己弄,更有感觉吗?”
陆时砚:“……”
他自己怎么可能会有感觉?
和温棠发生关系前,做了二十七年的和尚。
而且,小姑娘的脑回路也是清奇。
他反问:“你认为呢?”
温棠倒是认真想了想:“应该差不多吧?”
“差很多,”陆时砚认真盯着她,像是在说一件格外重要的事,“棠棠很软。”
四个字,让温棠缩进了被子里。
她知道他说的是手。
但她就是忍不住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