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我还没罚你。”

她什么都没做,全被他牵着感觉走了。

陆时砚回到她床边:“那棠棠现在罚?”

温棠动了动指尖。

好累。

她思考一阵,说道:“罚你一个星期,不,一个月,不准做那种事。”

陆时砚看着气鼓鼓的小姑娘。

弯下腰身轻蹭着她的脸颊:“好。”

见温棠满意,他才拎着垃圾袋出了卧室。

……

陆时砚刚到外面,温父的车就停到了他身边。

一行人折腾了大半夜,总算将陆老爷子的伤处理好。

温父下了车:“时砚,这种事交给佣人就好。”

哪能让他一个客人做这些琐事。

“顺手。”

陆时砚神情淡淡:“叔叔不用这么客气,拿我当一家人就好。”

温父觉得他这话没毛病,但又似乎有些不对劲。

不过说回来,他们两家的关系,也勉强算得上是一家人。

就是时砚叫他叔叔,怪怪的。

“好,”他点头,“陆老检查过了,没什么大碍,就是皮肉伤。”

“我知道,温奶奶是个有分寸的人。”

陆时砚的话传入温奶奶耳中。

听的她挺舒服:“这小子绝对遗传了依依,一点也不像你。”

陆老爷子摸了摸自己贴着膏药的脸:“你儿子也不像你,粗鲁的女人。”

温奶奶晃了晃拳头:“看来我刚才还是留情了……”

“别……”

陆老爷子选择认输。

他知道,她是收了劲,没下狠手。

但他这么多年养尊处优久了,一点小剐蹭就格外的疼。

人老了,果然还是受不得罪了。

他视线落到窗外,看着陆时砚将垃圾扔进垃圾桶,莫名觉得奇怪。

“时砚,这都快十二点了,你什么事不能等明天?”

他看着那袋子也没装满。

陆时砚:“强迫症。”

陆老爷子:“……”

忘了自己儿子还有这病了。

“时砚,时间不早,你先去休息,”温父重新坐回驾驶座,“我把车开进去。”

陆时砚点头,向着别墅里走。

一路回了二楼房间。

不多久,温母上了楼。

她推开温棠房间的门,脸上带着柔和的笑。

她的女儿从前就喜欢放假熬夜,今天他们又去了医院,这会估摸着没睡觉。

“棠……”

正要出声,入目的一幕让她意外。

床头灯亮着,温棠缩在被子里睡得很沉。

温母意外。

以前一开床头灯就睡不着的女儿,今天怎么?

难道是在陆家那边改了习惯?

她担忧走过去,轻摸上温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