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校门外时,陆宅的司机还没到。
她等不及,直接打了车去往陆时砚所在的医院。
付款下车,温棠迎面撞上了楚淮。
“妹妹,你怎么在这?”
他穿着常服,显然是已经下班了。
“楚医生,”温棠看到他,赶紧问道,“小叔人呢?他也下班了?”
“对啊,”楚淮说道,“他伤还没完全好,又是专家级人物,医院哪里舍得他受累?让他三点就下了班。不过今天有个相熟的人来找他,说是家里老人不方便移动,请他过去看看。”
温棠:“是谁?”
楚淮摇头:“我不知道。”
陆时砚身份不简单,能让他过去看病的人不多。
上层社会最注重隐私,他不可能上赶着打听。
温棠焦躁的眼泪蕴到眼底:“楚医生,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监控?有人要害小叔。”
“不会吧?”
楚淮下意识说:“就他那身份,谁敢动他?”
“是真的,”温棠等不及,直接拽着他往医院大楼里走,“同学说,林初月买了奇怪的药,说不定是老鼠药……”
楚淮越听越迷糊。
这事怎么又和那什么林初月扯上关系了?
问了温棠。
他总算搞明白了一切。
林初月刻意造成车祸,害陆时砚住院。
陆家那边不罢休,为难林家。
林初月不甘心,买药要毒死陆时砚。
这事听起来,像因爱生恨啊。
但这用老鼠药毒人……有点离谱了。
“那个,”楚淮看着身边单纯的温棠,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温棠一边盯着监控一边回他:“什么可能?”
楚淮发现,这没出校门的大学生是挺单纯的。
也就认真分析给她听:
“林初月毒死时砚,对她有什么好处?她还得坐牢。如果是我,我肯定给时砚下点药,睡他个十次八次,直接母凭子贵。”
温棠眼睛眨巴了下,机械看他:“……是吗?”
“对啊,”楚淮耸肩,“反正陆家老爷子不是催婚催的很嘛。要是林初月真和时砚在一起了,他估摸着也会接受吧。”
是这样。
温棠在陆宅,自然最清楚陆老爷子的想法。
他真的很想让陆时砚结婚。
“哎呀,时砚好可怜,”楚淮不动声色添了把火,“被人算计就算了,还得和害了自己的人共度余生。现在也不知道什么人能拯救他于水火之中……”
温棠越听越难受。
咬牙道:“我一定会救小叔的!”
“好志气!”
楚淮拉着她看监控:“就这人,你发给陆老爷子,让他查查。”
温棠用手机拍下,又打电话给陆宅。
怕老爷子太担心,她只说这人偷了她的钱包。
……
郊区一家五星级酒店内。
陆时砚跟着保镖,进了一个房间。
这个老人他之前诊治过。
其余市的富商,慕名来找他看病。
他病情严重,陆时砚建议他在京淮住下,等一个疗程的药吃完,再来找他。
没想到药还没吃完,人又突然发了病。
保镖急忙来请,陆时砚担忧耽误救人,也就跟着来了。
“陆医生,先生就在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