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话要说?

男人两个字落在温棠耳中,意思就成了:怎么还不来帮忙?

温棠反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护士特意叮嘱,不能再受伤。

而且就这一晚,明天护工就过来了。

最重要的是,要不是小叔,躺在这的就是她了。

咬了咬牙,她到陆时砚身边。

飞速拽住他的病号服裤子,往下一拉。

“等……”陆时砚的话生生卡在了嗓子里。

温棠松出一口气。

嗯,没她想象中的那么难以跨越。

很简单。

就是刚才卡了下。

好像里面那层没脱下来。

下意识地,她想上手摸索摸索。

但在快碰到时又迅速缩回。

她看不到,肯定会摸到不该摸的。

反正还有一层,要不她偷偷瞄一眼,确认下?

打定心思,她小心将眼皮拉开一条缝。

而后

她看到那个,卡了一半。

在外面。

陆时砚血液里似乎有着异样涌动。

“抱歉,我换个位置。”

温棠挪到他身后。

双手一拉。

动作爽快,一气呵成。

然后飞速冲出洗手间,关上门。

靠在墙上,她捂住耳朵。

生怕自己听到什么水声。

同时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但有些画面,就是不识趣往脑子里钻。

三十秒后,她得出结论。

男人的臀……

还挺翘的。

……

不多久,洗手间的门被打开。

温棠对上陆时砚,视线下移。

他自己把裤子提上了。

想到护士的话,担心问:“你的伤要不让人来看看?”

“没事。”

陆时砚耳尖泛红,小步往病床处走。

温棠赶紧扶住他。

虽然刚才的事她挺尴尬,但她更挂心他的身体:“你待会要是再想上厕所,一定要叫我。”

“好。”

陆时砚应声。

温棠扶着陆时砚躺到床上后,自己也钻进了一旁的陪护床。

脑子里将事复盘一番,她认为是小叔衣服的问题。

肯定是太紧了。

不然怎么能让她拉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