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自己一干而尽。
章程都无奈了:“我让你敬顾兄,哪有还?没给他倒酒,你自己先喝上的。”
章念更加无措,手忙脚乱的给顾清衍倒酒。
顾清衍忙道:“我自己来。”
“其实?我没做什么,都是洪县令的功劳,你们这般兴师动众的道谢,倒是让我汗颜。”
“不不不,若不是恩人?,我爹娘至今不能瞑目,姓白的在陵川县盘踞多年,我竟然不知?道仇人?就在跟前?。”
章念一边说,一副恨不得跪下来,再磕几个响头的架势。
顾清衍举起酒杯,往章念的杯子上碰了一下:“那我就厚颜收下你这份感谢,但谢过这次,往后就不许再提了。”
自打白主簿势力覆灭,顾清衍已经听了不少感谢,自觉受之有愧。
毕竟一开始,他是因为?白主簿故意针对,想斩断自己的科举之路,所以才会奋起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