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档,浑身热腾的站在了淋浴花洒下,每当他闭上眼,眼前总是能浮现沈怀越来越俊美的五官和让他爱不释手的银鱼尾弯。
沈怀不戴眼镜哭泣的样子,简直能漂亮到令人心折。
垂直的长睫毛总会被泪水打湿,美丽眼睛带着羞涩,哭红的尾线像一个鱼钩一样把他紧紧的勾在对方身边,秀挺的鼻尖甚至会微微透粉,那抹他品尝数次的点樱唇舌永远都顺从的对他轻启。
韩世鸣睁开眼,试图降低对沈怀的迷恋,可越来越压抑不住的渴望几乎快燃烧起来,想不到重活一世会越活越回去,他的自制力在沈怀面前几乎薄如纸屑,甚至害怕自己再多看几眼,会不顾一切的把人把往怀里带。
那天他和沈怀约定去校外住时说的全是实话,再不抱沈怀,他真的会疯。
可是真正的占有并不像星空下的亲昵,用一句手熟尔就能解释的过去。他又不想装成没有经验的样子让他的娇娇受伤甚至有不完美的体验,他也没自信真正把人吃掉的时候,还能保持理智丝毫不露破绽。
不管前世的沈怀在圈子里多出名,这世的沈娇娇的青涩和依恋都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但王云舟的高烧和凌乱痕迹像一个严肃的审判师一样,当众宣读曾经的他是多么的荒诞和风流。
十八岁的沈怀把最好的初恋情谊给了他,可是他能回馈给沈怀什么?除了霸道和那些独占告诫,他还能有什么?
韩世鸣在冷水中努力的呼吸又静静的悲伤。
如果那些记忆也能被水洗去就好了,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跳入世界上最大最深的湖泊当中,冒着窒息的风险,只求记忆中只保留他和沈怀相处的片段。
韩世鸣擦干了一身水汽,带着一身寒凉拉开了卫生间的门,结果发现沈怀就站在外面,他一扫到那修长优美的脖颈和漂亮的锁骨,就知道冷水澡又白洗了。
“你洗完了啊,我要用卫生间。”沈怀的眼睛莹润如一汪春水,仿佛只是凑巧过来的,但韩世鸣亲了他这么久,哪会看不出那微微轻启的唇舌所透出的诉求,但是他只能侧开身子让了位置。
却没想沈怀直接上前一步,一手推着他的胸膛一手把着他的手臂,重新把他拉了进去,门还未关严就缠上他脖颈吻了上去。
韩世鸣的理智神经还没等归位,身体神经已经遵从本心控制着他的双手把人圈在怀里,反客为主掌握主动权直到吻到双方都缺氧才把人松开。
刚想推开一点,就被沈怀抱住,他的小男朋友不满的摇了摇他,直白的说出依赖和控诉:“老公,我好想你,多亲亲我好不好。”
韩世鸣的心被沈怀缠的发疼又黏的发麻,捏起下巴就又吻了上去,只不过这次是把卫生间的门反锁了,终于又一次败给了沈怀,也败给了渴求沈怀的本能。
“不许你再不理我。”沈怀仰直了脖颈,不做任何反抗,韩世鸣的怀抱就是他的归宿,不被他抱着,他的心就只能无助漂泊。
而韩世鸣的亲吻就是他的养分,长期得不到滋养,只能沮丧枯萎。
如果暗恋的种子没有发芽,他还能说服自己,永远做一个清醒而独立的个体,远离危险的目标,免得粉身碎骨。
可他的种子已经被韩世鸣照耀并成功破土而发,向阳而生,那对方就不就可以对他不管不顾,他绝对不允许韩世鸣把他丢在一边,想对待那只电子宠物一样,想起来就陪着逗着,想不起来就放到一边。
他是活生生的人,不会被困锁在屏幕的天地对着薄情的主人无可奈何,天地这么大,韩世鸣去哪里他就去哪里,想把他放在一边不看也不理,门都没有。
“别生气了,我不是不想你,我是怕把持不住。”
“谁让你把持了,都定好了一起出去,你又反悔。”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