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的代驾姗姗来迟,韩世鸣带沈怀和杜焕闻同行。到达酒店后,把路上开好的另一间套房门卡扔给沈怀,就此分道扬镳。

他并不担心沈怀搞不定醉鬼,杜焕闻醒的时候就奈何不得沈怀,更何况醉酒状态。

套房里的小美人正洗干净等他,这年头走肾不走心才是正理。

杜焕闻一睁眼就看到朝思暮想的人,还没等哭出来,就被沙发上坐着补眠的男人清醒后的眼神吓到。

宿醉后的头痛欲裂也不耽误零碎的记忆灌入大脑,杜焕闻面色惨白手脚并用的爬下床,匍匐到沈怀的腿边。

“……不要……老公不要……我真错了……我保证不会再来打扰你……”

杜焕闻的眼泪彻底流了出来,但是让他恐惧的决定,依然从沈怀薄情的唇边吐出。

“我已经通知杜总你私自回国,琼山公馆的事情,我会处理干净。”沈怀此刻的眼神冰冷绝情。

“但是我们以后别再见面了。”

“保重。”

套房外的杜家保镖走进来丝毫不费劲的就制住少东家,杜焕闻被沈怀的话吓住动弹不得。

“不沈怀你怎么就能这么狠,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绝为什么就不肯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

厚重的房门因惯性而闭合,把杜焕闻歇斯底里的怨恨嘶吼都隔离开来。

沈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随后大步离开。

杜焕闻是他的第一位恋人,用心相处了近两年时光,此时非无动于衷。

也幸亏有他相伴,沈怀才度过大二那段难捱岁月,他当初是真心想与杜焕闻走到最后,奈何对方本性难移,不肯与他安心白首。

眼下若非触及底线,他也不想闹的如此难堪。

他的底线并非是被窥探的隐私,也并非是杜焕闻一次次的纠缠,而是要他少年时的可笑痴恋,永不见天光。

连杜焕闻早年在沪市花名在外,都不同意他爱上那个风流玩意,他又如何能允许自己爱着他。

良宵过后,床榻上的人还在昏睡,韩世鸣又恢复成衣冠楚楚的模样。

进入电梯时,摸着不多的良心给沈怀发了问候信息,下到酒店大堂就得到反馈,沈怀已经离开。

韩世鸣饕足过后格外慵懒撩人,办理退房的小前台,仅这一会儿双颊就纷纷染上绯色。

韩世鸣惋惜一叹,五星级酒店选人很有格调,这几个身段颜色不都错,可惜是良家。

侍者去取车,韩世鸣在边上等候,一身没来得及遮掩的浪荡子气息十分打眼。至少被保镖按在车里的杜焕闻一眼就认出那个害自己失去心上人垂怜的罪魁祸首。

杜焕闻回国这几天比当年分手的时候还生不如死,沈怀藏在旧宅的日记本,使以前恋爱时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怪不得沈怀不轻易开口说爱他,怪不得他当年那么追沈怀都无果,偏偏有一天被沈怀神色凄然的拦下吻住了魂,当天直接睡了他。

也怪不得沈怀凶狠的压着他不断的重复:“你以前的事,我不计较我都能容你,但只有一样你不许惹我,从今往后,你如果改不了风流的毛病,我就默认你要分手,能听明白了吗?”

如果沈怀看上其他人,他可能还不会这么痛苦,但那个人是韩世鸣,风流成性的做派何止杭市有名,他当初在沪市都听闻不少。

沈怀那话根本就不是想对他说的,一字一句都是要对韩世鸣说的,偏偏他当时还无知的沾沾自喜,以为终于摘下了这朵高岭之花。

如果刚交往的时候,他发现真相可能会恨沈怀。可相恋时的朝夕相处,点滴之间的甜蜜让他到现在也走不出去,别说恨,就连沈怀皱下眉他都不忍心。

但沈怀喜欢谁都行,绝不可以是这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