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的裂隙让他内心恐慌的许久。

笼子也因为他过于震惊被掉在了地上,简易的小门并不牢靠,被他娇养许久的小白兔,就这样跑掉了。

韩世鸣找了好久也没找到,不知道是被别人吃掉了,还是自然消亡了。

这一直是他心目中的一个遗憾。

而此刻他觉得他的娇娇回来了,就乖乖待在他的怀里,任由他亲昵,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所以他发誓这次一定要好好看顾,绝不会那么不经心,再让其他不安的一切干扰到他们。

*

尚天浩正在头疼地处理几家公司内部庞大的事务,不光是包括韩世鸣的,也包括沈怀的。

与那两个人自从上次分开后,他就再没见到过,除了偶尔会电话或者网络远程联系,让他还知道人还健在之外。

他对于那两个人是吵架了还是和谐相处是一点也探听不到了。

但这不妨碍他吐槽他俩:真是一个比一个懒,就算钱赚够了,也不能连工作都不要了。

殊不知沈怀现在想出去工作都快想疯了,出去工作也总好过于被终于长大的魔王压制到不停哭强。

男儿有泪不轻弹,除非实在是忍不住,这不卧室内的沈怀又哭了。

问就是后悔。

曾经他想把韩世鸣金屋藏娇,没想到最后反而是他被藏起来了。

此刻他的脖领上被男人绑了一个浮夸的蝴蝶结不说,还要带着兔子尾巴和兔子耳朵被迫出摆出臣服的姿势,全是为了满足韩世鸣迟到许久的诡异征服欲。

“宝宝,转过来看看我,别生气了,我保证这次轻一点,快一点。”韩世鸣赞叹的看着他的伴侣,再次感慨造物主的神奇,沈怀现在的模样比玩偶还要漂亮。

哪怕男人的音色再性感惑人,沈怀也不为所动,他现在何止是玩偶,他就像一个无休止的机器一样被迫配合着男人处于巅峰期的体能。

尤其韩世鸣的心理上又是对这些事情最好奇的时候,天生骨子里的执行力又超级强,几乎把全部的时间和精力全部都实践在了他身上。

沈怀哪怕晕过去也阻挡不了韩世鸣的探索,只会被欺负的更厉害。

“你再让我睡一会儿,求求你了。”

“就知道睡,再说我们这本来就是在睡嘛。”

“我真的好累,今天能不能饶我一次?”